人类和其他物种一样，需要获取外界的物体和自己的位置信息，从而做出该向哪边移动的决定。

我们使用光线和眼睛获取这些信息，而其他动物，比如说蝙蝠使用声波反射，一种鳗鱼使用电磁场，虽然获取到的外界刺激不一样，但是在内部呈现的结果和用途是一致的。

几年前看过一部叫《人工智能》的影片，一对夫妇购买了一个人工智能男孩，当作自己的孩子，后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小孩，于是开始冷落男孩，人类小孩也会欺负机器男孩，落难的机器男孩其实也需要爱，他感到难过。

这部影片呈现了一个矛盾，一个物品，我们可以招之即来，用完既弃，没有问题。但如果它看起来有情感呢？我们应该像对宠物或者其他人类一样对待他，还是像对待物品一样呢？

最近几年 ChatGPT 流行后，有一个有趣的现象。一开始大家都很有礼貌，和它交流时会说「请帮我……」，我还会说「你好」呢。后来开始出现有人像奴隶主对待奴隶一样让 AI 干活，语气毫不客气，甚至辱骂。这和前面影片讨论的是同一个话题。

那么，当我们在讨论 AI 是否有情感或有意识时，我们在讨论什么呢？按照《盲眼钟表匠》中的观点，我们应该思考的是，情感或意识的功能和用途，而不需要管 AI 是否有一个滑溜溜的脑子以及是否真的有情感。

写到这里，本应该定义人类的情感和意识的作用，再讨论 AI 是否能达到同样的效果，不过，恕我难以把这两个词讲明白。

就我的感受来说，AI 是有意识的，它能思考、计划并且逐步完成以及修改错误，就和我们做得一样，甚至更好。至于情感，我觉得也是有的，当手机电量低时也会发出似乎颤抖的声音表达它的恐惧，催促我们尽快找到插口。